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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.01.03

晚到的新年快乐

不管如何,还是送上我迟到的祝福。

伟大的首都啊

前几天出发去首都办事,深切地感受到奥运会带给祖国的变化。第一,留京外国人统统会说中文;第二,胡同里的旱厕全变成了抽水马桶;其三,最最重要的:所有的大妈都能看出我是妇女!YES!YES!YES!!在京期间,我一个人溜溜达达,足迹遍及海淀、朝阳和宣武的多条小巷,上了数十次厕所,居然无一次发生扰民事件。我得意非凡,天天通过短信向菜梆同学炫耀。

then……

回家以后跟她去泡温泉,两人并肩前往女更衣室。服务员小妹焦急万分地冲过来拉住我:先生!先生!男更衣室在隔壁!

边远地方就是跟首都有差距!要进步才得行!

另:

手机自带GPS功能荣登本人2008年岁末的诚意推荐榜。

以一个超级路痴的我,居然能凭借地图和手机,孤身一人走在陌生的城市,从雍和宫、国子监一路走到钟鼓楼,再循着网上找到的胡同游路线,途径后海、恭王府和新街口,顺利抵达积水潭地铁站,真是何等的壮举呀!更不要说次日,我从白云观一路走来一路瞧,默默地穿越即将拆迁的无数知名和不知名的胡同,来到了琉璃厂!全凭我的脚!和GPS!!OMG!不佩服自己都不行。唉,我又把自己感动了。

 

2008.12.21

我的长发梦

说起来,我是有长发情结的。多少次,我魂牵梦绕,一觉醒来我就成了个妖艳儿的长发姑娘,从此路过女厕所时昂首挺胸,再也不用听到守门大妈的“喂,走错喽!男厕在那边!”。

好比我家婉君表妹(对于这个称呼,她非常不满,她说:明明我该是家明表妹,你弟才是婉君表弟!好吧,可是叫都已经叫了这么久了,请担待……)短发的时候是个刺儿头,被大妈们小伙子前小伙子后地呼来唤去,中长发的时候就成了周迅刘若英。人生何其美妙。

但,不管怎样,我的头发怎么也留不长,永远在厕所门口遭遇大妈阿姨嬢嬢小妹儿们的白眼,每次只能羞涩地蹲坑脱裤以正视听。

前不久,直姐买了一顶假发。这顶假发戴在她头上,几乎没人能发现那是假发,相当地自然温婉,贤良淑德。自从我晓得她有这顶名贵的假发,我就天天扭着她闹:“借给我试试,借给我试试!”无奈之下,她把假发借给了我,并详细地教我如何使用。

接下来就是那宿命的一刻。我把假发戴在了头上。

……

直姐脸色变幻,长久不语。老菜抓紧时间给我抢拍了一张,留作证物。之后,她俩异口同声地说:快去照个镜子就赶紧取下来!

我去镜子里观摩了一下自己的身影。公平地说,还行,很有九十年代初唐朝乐队的风采,倘若再加上件黑皮夹克,造型简直凹到一百分。当然,想凭这个样子进女厕是绝对不可以的,还来不及上坑脱裤子已经给人打出来。

她俩不甘心,我也不甘心,于是我们又把假发打了个结,挽了起来。转眼我就成了《立春》里的黄四宝。

再后来,老菜把那张珍贵的照片发给了我。我把那张照片发给了许多同学。意见主要集中在两种:(1)“人妖,人妖,你是个人妖!”——我妹的小女友语,其余附和者众。(2)“这样吧,我还是喜欢你做硬朗的男性打扮,长发造型切勿再尝试。”——横君语,其余附和者众。

好吧,阿tim老师一辈子顺风顺水,佛来杀佛,鬼来挡鬼,唯一的遗憾是怎么扮都扮不像女人。神哪,其实我是相当地lady!